Seele Leaks
10 hours ago
[GI 6.3Pre]
(Spolier)
少女对众人评价
关于那维莱特…
在枫丹担任最高审判官的水之龙?唔…听上去也是一位会将人投进囚牢的龙呢。不太想见他。
关于尘世七执政…
如果在旅途中巧遇的话,我会和他们打个招呼的。
关于「冰之女皇」…
我第一次在至冬宫的花园里唱歌的时候,「女皇」恰好途经那里,她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尊还没来得及刻画表情的雕像。有一刻,我感觉她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没有。
她把感情封进了厚厚的冰层,只对外显露她作为女皇的一角…我的答案留在月亮上,她的答案,或许葬在了冰山之下。
关于「丑角」…
他像是故意想成为他代号的反语。名为「丑角」,语调却严肃深沉,总是说些难懂的话。他佩戴嗤笑世界的面具,自己却从不微笑。
关于「队长」…
尊敬他的人不少,畏惧他的人也多。唔…不好懂么?那些习惯生活在阴暗处的生物是不会选择靠近光源的。光太危险,只会拖长他们自身的影子。
关于「博士」…
曾有一段时间,「博士」很照顾我,他说对待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后来我发现,越是在他心中亲近的人,他利用起来便越是自如。「既然是一家人,应该要学着忍让吧?」我看得出他由衷那么想,而我不想那么做。这种需要只会令我回想起在第一个家时,石台下的那些贪婪目光。
关于阿蕾奇诺…
壁炉之家孩子们很多,有时会有些吵闹。我听见他们都叫阿蕾奇诺「父亲」,以为这是在壁炉之家时需要遵守的规矩。于是我在阿蕾奇诺经过时,也那样叫了一声。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壁炉之家还能那么安静。
关于「公鸡」…
我可以教你怎么学他说话,只需要把「钱」、「该死的潘塔罗涅」和「我保证」三个词组混在一起就行了。「钱呢?该死的潘塔罗涅。我保证过的」是一种,「我保证让该死的潘塔罗涅吐出钱来」又是一种。你看,很神奇吧?
关于桑多涅·发条
她背后的发条会一直转吗?是永远朝同一个方向转吗?睡觉的时候,她会把发条拆下来吗?翻身要怎么办?刚见到桑多涅的时候,我就对她的发条产生了好奇。但那时和她还不熟,直接去碰似乎也不太好。所以我只要有机会就一直跟在她身后,想找到她发条转动的规律。但有一天,她突然转过身,看起来很生气地质问我为什么总要跟着她。我老老实实告诉她之后,她对我说,「你那么好奇的话,我给你背后安一个试试得了」。于是我就背着发条生活了几天,唔…的确很辛苦,桑多涅的生活真不容易。自那之后,我就更关心她了。
关于桑多涅·发条其二
我不清楚对人偶来说,怎么样才算是「死亡」…但桑多涅真的不动了,我感受不到她的「运转」,她的发条也不动了。她是为了那个「术式」,为了让我回到这里,才变成了这样…我多么希望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吓我一次,就像她曾经说过会报复我的那样…
关于「富人」…
在他眼中,每件事物,每个人,都是被明码标价了的,他掌握着价格的规则,通过运作筹码来扩建他的财富帝国。但那个地方很无聊,我也不会想去做客的。
啊…如果「富人」见到现在的我,他的笑容里一定会藏入比以往更深的厌恶吧。我都能想象出他的声音了。「恭喜你升值了,哥伦比娅小姐。」
关于罗莎琳…
如果羽化意味着催动翅膀扑向火焰,那么维持茧的形态是否才是留存生命的更好选择?罗莎琳仿佛从没考虑过可以那么选,又或者她早已为自己选定了结局。她尽情爱,尽情恨,尽情舞…然后将哀歌留给别人来唱。
关于「公子」…
听说他和家人的感情很好,休假的时候会举家外出,去湖边露营烧烤。桑多涅说他是执行官当中生活得最像普通人的那一个,我不了解普通人,但我觉得那样的日子听上去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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