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R 3.7Pre］昔涟的终极抉择（Spolier）

［HSR 3.7Pre］
昔涟的终极抉择
（Spolier）

昔涟
被铁墓吞没的记忆，回到现实吧
可千万不要迷路呀
黑塔
终于找到你了，昔涟，德谬歌
昔涟
我们赢下了这场战役呢，感谢您，黑塔女士
只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黑塔
合上眼睛前，在机器头的脑袋里，我看见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
第四时刻，由智识锚定的，银河命运的转折点，他并非某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许多事件的集合
昔涟
所以...这场胜利不是那许多事件的最后一环？
黑塔
恰恰相反，它只是开始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昔涟
别有负担，告诉我吧
黑塔
不久前，你再次遇见了记忆星神，对吗？
昔涟
嗯。哪怕身形模糊不清，人家还是确信，那就是昔涟梦中的神明
黑塔
果然，因果出现问题了
昔涟
因果？
黑塔
用你最爱的童话作比喻吧，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片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难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
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
原本我们不用谈论此事，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
那是你的记忆，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及其遥远的距离。
昔涟
我的记忆？
黑塔
对，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昔涟
这是..什么意思
祂，陨落了吗？
黑塔
不，恰恰相反，是祂还未诞生
记得吗，如果要贯彻铭记宇宙的信念，祂只会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神
而飞升的那一刻，祂的记忆贯穿过去，成为人们眼中的浮黎。
所以祂才那么不近人情，那水晶身子只是一具空壳。我不知道忆庭怎么能把这件事情瞒到现在，他们有理由这么做。
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
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具备相同的特征
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昔涟
原来，这个名字背后不是人家的过去，而是我的未来
黑塔
也可能是现在
博识尊为我揭示了两条路，
一，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
二，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是抉择
昔涟
这意味着，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黑塔
不仅如此，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这是一个封闭世界，所以记忆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视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变得坚不可摧。
两条路，只有一条路是对的，机器头没有告诉我答案
但错误的后果可以想象，因为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昔涟
银河里的神明，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
黑塔
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
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开拓者。
但如果选第二条路，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昔涟
我想好了，黑塔女士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来客服心底的哀伤
他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黑塔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
但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昔涟
当然
黑塔
为什么？
昔涟
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了。比起喜欢恶作剧的他们，我肯定更相信他，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黑塔
真是个...让人安心的答案
昔涟
至于我最难割舍的那份私心...
一人留在过去，一人走向未来
我相信，那个我最在乎的他，一定会替往昔的涟漪见证
每一个星星闪耀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