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流速的差异考虑进去,在外面耽搁的每一分钟,对他/她来说都是一年未几的漫长等待。如果那时是三月的加护帮助我们穿过了防火墙,那是否意味着,现在只有我和他身上带有翁法罗斯的通行证?(叹气)螺丝咕姆先生,你有办法将我的精神信号发射回翁法罗斯吗?就算身体和精神都顺利回归,我在这里能做的事也有限。如果找不回他和三月,姬子小姐,那和失去我也无分别。瓦尔特先生,姬子小姐,我会不遗余力的促成列车组的团聚,绝不落下任何一人。